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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24, 2026

隱去姓名的審判台:寫給那位我曾經敬重的人

 


記憶的你,身上曾披一層近乎神聖的光。那時的你站在那裏談笑風生,字句滿是對理想的劃、對正的堅持,以及對弱者的悲憫。那時的我是如此卑微而虔誠地仰望你,將你的言行奉為圭臬,在迷茫的青春期,把你當作破曉時引路的晨星。我曾無數次在心底慶幸,生命中能遇見一位如此值得敬重、如此乾淨純粹的前輩

然而,時間真是一場漫長而殘酷的顯影

不知從何時起,那開始出現裂痕,露出了內斑駁而灰暗的真實。我開始看見你在私底下的權衡利弊,看見你用尖酸的語言發洩你的怒火,去壓榨那些如當年的我一般、對你滿懷信任的後輩。你口中高喊公義,轉過身卻在名利的交易場上長袖善舞;你點評他人時擺出道德的最高標準,而當聚光燈移開,你對自己的放任與自私,卻連最基本的體面都無法維持

最讓我感到驚心動魄的,不是你做錯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惡,而是你那種日漸熟練的「自我合理化」。你學會了用高尚的詞彙來包裝私慾,用無奈的現實來為妥協開脫。你變成了我最不屑的人你沒有擔當、沒有靈魂、沒有風骨

你的崩塌,我經歷了一場精神上的海嘯。那種感覺,就像是親眼看著自己供奉多年的神像,在風化中剝落,最後碎成一地骯髒的泥。我曾憤怒、曾困惑,甚至在深夜感到深深的羞恥——我羞恥於自己竟然盲目地崇拜過這樣一個虛偽的靈魂,羞恥於自己曾為你的每一句虛言大義而仰望

於是,在心裏的某個角落,我為你築起了一座審判台

在這座審判台上,我不打算喚出你的名字。隱去姓名,是我對這段破碎關係最後的溫柔,也是我對自己那段真摯歲月的交代。如果把你的名字公諸於世,這場批判就會變成一場世俗的清算與八卦,落入與你相同的庸俗窠臼。我不願讓那段曾經純粹的敬意,死在不堪的泥淖

我不呼喊你,是因為我審判的不再是具體的你,而是那個被抽離出來的、關於「偶像破滅」的符號。我坐在台下,看那個隱去姓名的你站在被告席上。我用你曾教給我的正義去詰問你,用你曾寫下的清高去對照你。你無法辯駁,因為你真正的罪名,是背叛了那個曾經被你點燃、被你感召的年輕靈魂。

這場審判沒有法槌落下,也沒有宣判刑期。當我寫下這些文字時,我發現內心的憤怒與怨懟竟然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漠的釋懷。

原來,這座隱去姓名的審判台,最終審判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它是我走向精神獨立的成年禮。我終於明白,人生的路終究要靠自己走,任何將靈魂寄託於他人的崇拜,本質上都是一種偷懶。你用你的不堪,為我上了最後也是最深刻的一課:不要神化任何人,也不要讓任何人成為你的信仰。

謝謝你曾驚艷過我的年少時光,也謝謝你親手打碎了那面鏡子,讓我看清了真實世界的複雜與殘酷。

審判結束了,法庭的燈光即將熄滅。從今以後,你依然可以在你的世界繼續長袖善舞,而我將轉身離去。你的名字將永遠留在這座荒蕪的審判台上,被時間的塵埃淹沒。而我,會帶從你身上學到的教訓,走出一條真正屬於我自己的、乾淨而坦蕩的路。

再見,那位我「曾經」敬重的人。我長大了,我不需你的指引了,也能踏上我精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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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3, 2026

謝幕演職表

 


幕起時
他拉張椅子坐下
先用溫熱的茶水
洗淨澀的謊言

大家都說他溫柔
藏起鋒利的指甲
販賣純白的羽毛

直到夜色揭開
那面鏡子
才看清他發亮的
其實長滿了倒鈎

 


Saturday, August 22, 2026

從「拉里」案反思社會理性:在公眾安全與動物生命權之間尋求平衡

 


涉事混種西班牙獒犬「拉里」連續咬死兩隻小型犬的慘劇,近日在香港引發了巨大的輿論風暴。隨著狗主被控及漁護署宣布「目前不會人道處理並正進行性情評估」,社會各界圍繞「拉里應否被人道毀滅」展開了激烈交鋒。這場爭論的背後,本質上是公眾安全、法律正義與動物生命權利三者之間的深層拉扯。

反對人道毀滅的聲音主要源自對動物生命權的尊重,以及對慘劇成因的理性剖析。動保團體如毛守救援等指出,「拉里」曾多次被棄養,長期缺乏穩定的社交引導和正確的人類管束。動物行為的偏差,往往是人類不負責行為的產物。

「一命換一命」的處置方式固然能迎合部分公眾的情緒,但犬隻並非心智成熟、具備道德評判能力的人類。將人類的管理疏忽完全轉嫁給動物,由其承擔最終的「死刑」,既不公平也未能根治問題。社會上由藝人及眾多市民發起的「一人一信」行動,核心訴求便是在有專業訓犬師評估、有肯定安全接管方案的前提下,給予這條生命一個重生的機會。

然而,支持或傾向人道毀滅的考量,並非單純出於殘忍,而是基於社區安全的現實權衡。「拉里」屬於體型龐大且具備高攻擊性的犬隻,前已有咬傷小狗耳朵紀錄,本次更造成致命後果。對於普通市民而言,若不對此類具備公共危險性的犬隻採取果斷措施,未來的社區環境將令其他小動物甚至幼童暴露於潛在的致命風險之中。

此外,嚴厲的法律制裁具有不可或缺的社會阻嚇力。面對如此嚴重的傷亡,如果涉事犬隻未受到法理上的最嚴格處置,對於其他不牽狗繩、不戴口罩的不負責狗主,將無法起到足夠的警示作用。

「拉里」現已五歲,之前沒有受到正規訓練,馴犬師能否真的能在一時三刻教導到他?這是否也會讓馴犬師感到為難?馴犬師的安全是否應該顧及呢?最近發生了一宗混種比特犬咬死人事件,我不得不以馴犬師的安全做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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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20, 2026

心安理得,無懼風雨:談「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古人云:「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句流傳千古的俗語,用極具畫面感的民間傳說,道出了一個深刻的處世哲學與心理學真諦:人生的安穩與恐懼,往往不取決於外界環境的險惡,而取決於我們內心的清正。

「鬼」在現實生活中或許並不存在,但在精神世界裡,它象徵著我們因犯錯、背叛良知而產生的負罪感與心虛。東漢時期著名的「楊震暮夜卻金」便是最好的典故。當昌邑令王密在夜深人靜時,帶著十斤黃金前來行賄,並安慰楊震說:「暮夜無知者。」楊震卻嚴正拒絕,回道:「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謂無知!」王密聽後羞愧而退。楊震拒絕的,不僅是貪欲,更拒絕了日後會折磨靈魂的「心魔」。他一生光明磊落,正是因為心中無虧,自然活得坦坦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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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17, 2026

龜殼裏的土皇帝



二十年的朝聖
你坐在高高在上的寶座上
習慣了俯瞰 習慣了權力中毒的豢養
以為走廊的長度 就是世界所有的疆土
以為每一聲敬重 都是賣身契上的簽章

那一天 亂局掀開了你無能的底牌
你慌了手腳
便熟練地扯下那張「成熟穩重」的遮羞布
露出巨嬰最原始的爪牙
對着一位成年人
歇斯底里地 撒了一場瘋狂的潑辣
「不要再煩我!」
「視若無睹!不會回應!」
多麼純熟的冷血 多麼威風的死誓
你以為你用絕情的筆跡
築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凱旋門
殊不知在文明的社交鏡子裏
那只是瘋子在演一場 沒教養的獨角戲
半年後 內疚與恐懼像毒蛇反噬
你又穿上那件發霉的戲服
戰戰兢兢地在面具後 遞出一句廉價的「你好嗎」*
像個打完人的無賴 虛偽地問傷口痛不痛
試圖用三個字 討一場免費的粉飾太平
可惜
你忘記了鏡頭對準的 是一塊精鋼鐵板
十八點的紅色字體 是一場遲來的降維處決
「你自己離開吧」
一語道破 你真的夾着尾巴 縮回了你最安全的龜殼
在母校的圖書館裏 在你看透一切的眼神前
那個曾經狂妄的土皇帝
連對視的骨氣都已破產
只能像隻落寞的縮頭烏龜 默默溜走
連那張記錄著自己潰敗的相片
也永遠死在 膽怯的鏡頭裏
你不配得到道歉
更不配得到一生一世的原諒
這本名為《救贖》的小說 將你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你就帶着你那撕碎的面具 和純熟的罪惡
在文字的恥辱柱上
繼續心驚膽顫地 縮到老 縮到死吧


戲裏「神仙姐弟」戲外發毒誓?從鄭世豪手撕林淑敏看「愛回家」的成人宮鬥劇

 


無綫長壽處境劇《愛.回家之開心速遞》曲終人散,本該是一幕溫馨感人的告別式,沒想到戲外卻上演了一場比戲內更精彩、更具張力的「娛樂圈宮鬥劇」。昔日飾演「細龍生」的鄭世豪,在社交平台大曬劇組大合照告別,卻唯獨缺了戲中相伴多年的姐姐「大小姐」林淑敏。這張「殘缺的合照」隨即引爆網絡,更引來一場夾雜毒誓、指控與冷處理的娛樂圈風暴。

 

對於看劇多年的觀眾而言,龍力蓮與龍力士這對「接龍神仙姐弟」深入人心。但在現實生活中,這份溫情早已「死亡」。面對網民指責「小器、搞小動作」,鄭世豪的反應不是娛樂圈常見的「打圓場」,而是直接掀翻桌子,在 Threads 發毒誓:我有半句假話、屈人……都不得好死!

 

鄭世豪沒有公開演員名字,但眼利的網民早已猜到是誰。他指控這個人前人後兩個樣,拍戲前不停搶戲、做些損人不利己的放風行動,但裝作只是「無心之失」。

 

這番話看似是私人恩怨,實則道出了無數打工人的職場共鳴——最讓人窒息的,往往不是明刀明槍的惡人,而是那些「不停扮好人、包裝自己」,卻在背後分食你利益的偽善者。從兩年前林淑敏「代為證實」鄭世豪離巢消息開始,這顆不和的種子就已埋下。在娛樂圈,搶先替別人宣布前途,無異於斷人後路,也難怪鄭世豪至今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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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13, 2026

《真誠》

 


你慣於在人群中拾起最合身的長袍
用成熟的步履,量度世界寬容的厚度
習慣了被仰望的目光,習慣了
在晴朗的日子裏,扮演一盞不滅的燈

只是,風暴來臨的那一個下午
你點燃了火,卻懼怕看見煙硝的形狀
在求索的呼喊尚未落定之前
你用一個決絕的背影,完成了
最安全的退場

那些被你遺下的灰燼
在轉身的教員室外,孤獨地冷卻了十多個寒暑
你以為不去看、不去聽、不回應
在半年後寄出一句輕盈的問候
就能將滿地廢墟,粉飾成若無其事的天晴

但真正的強大,從不在於轉身時的體面
而在於有勇氣,直視自己親手劃出的傷痕
承認當年的懦弱,承認那場
以冷酷為名的精神圍剿

二萬多個日夜的重量
換不來一句在泥濘中開花的歉意
你若在鏡前駐足,可曾看見
那個躲在相機鏡頭後、不敢與真相對視的
落寞靈魂?

真誠,是把面具還給歲月
把對不起,還給那個在走廊上
等了你很久很久的,炙熱的昨天。